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不解决。
吃不下的饭就剩着。
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想。
得不到的人就搁置。
这不是积极的人生态度。
是我自己真的没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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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晨我还在为他来看我的主页欣喜不已。以为那是种浓的化不开的挂念。
抱歉我带来的困惑那么多。抱歉拖累了那么久。
至少我得到了所谓的恋爱中数月里不曾有过的长段邮件。至少哪怕是最后我们还是对对方坦诚。
邮件我看了两遍。第一遍的时候脑子嗡嗡作响居然没有看懂。
我。完完全全的。明白了。
我说。好。
在这天的十周以前。我怀着满心的期待和爱意。义无反顾的搭上了开往南通的列车。
然后经过了我至今依然觉得无比幸福的三天。
然后。
那个对我说“别害怕还有我呢”的男人。那个在我睡不安稳紧紧拥着我的男人。那个我以为会和他一起环游世界的男人。
还是离开我了。
他说他犯了巨大的错误。那场恋爱是一场错误。
我说。好。
我没有煽情。没有指责或者埋怨甚至是怨恨。我怕自己会可怜自己。
是自己做的孽。是我天真的念想。是我放纵自己的情欲结下的苦果。是原罪。
昨天拖着迷糊疲惫的身体在店里不停的忙碌了4小时。然后跨出店门开始哭。
然后搭上公共车去了city。买了烟和打火机。回到那天电话的广场。抽烟。哭。
鸽子以一种奇异的弧线在我周围飞。夏日的阿德莱德秋意渐浓。
我也不知道发抖到底是因为冷还是害怕。被丢弃在异国街道上的傍晚。我在哪里。我为什么哭。
回家上线遇到了尹洲。我说我很难过不要戏弄我。他说他是看得穿的男人放弃我是理性的。我说不要跟我说这些。
我说。好。
晚上拒绝进食也不想说话。很早上帘卷西风床然后咬着被子哭。来这里第一次哭。
以前哭的时候心里总有个念想。有他陪着我。他会跟我说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他。
可是现在哭是空洞的。是双脚离地的。我不是在飞。是被放逐。风筝的绳子被人丢掉了。我在哪里。
半梦半醒的过了一夜。清晨起来把海绵宝宝的手偶塞到了箱子里。把照片躺下来。把手机里的短信和照片删掉。
然后翻身。再也睡不安稳。也没有人再拥着我亲吻我了。我的手突然不知道放在哪里。是不是应该抱紧自己。
那些我熟悉的都要会背诵的短信。时不时在我脑海中闪现。
那些我日日温习在细微中寻找爱的证据的字字句句。突然失去了意义。像风中四散的纸。
我的生活不是只有爱情。可是失去它我会空洞我会伤恸我会哭。
我离了他还是能活的很好。但是抱歉我现在很不知所措。我阵脚大乱。我的心里没有了力量。
甚至昨天还在盘算的从上海到南通的火车时间问题。突然就失去了意义。
我说。好。
我对室友笑。对同伴笑。对店里客人笑。对阿姨笑。对所有人都笑。
今天我还要活。我还有我的生活。
只是我们从今天起就不再是那么亲密的两个人了吧。我又一个人了。孤独的独自行走。
哦。没有我们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或者再让我哭。
我又哪里是海燕呢。我只是只受惊的鸟。现在惊恐的忘记了飞。
我买了一颗苹果花。不会长苹果只会开花。
每天我都浇灌它。然后看着老的花阖上花瓣然后静待凋零。
放在窗台上时经常会因为睡姿太歪歪扭扭而踢到或者蹭到它。不过还好。是我的花就会异常坚强些。
在越南人的超市工作了16小时。明天还有9小时。然后我应该能够拿到二百刀的工资。
我的工钱很贱。无所谓。是钱都是好的。
7月很想回国。哪怕只是两周都想回去。可见我已经被思念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在床上很想哭。后来觉得干什么要自己可怜自己。就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然后就睡着了。
太过疲惫。其实我并不是有那么多话给你讲。而是想不停的跟你讲话。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很讨厌这种方式。可是除了跟你讲话我还能怎么感受你呢。
我悻悻的想这样子的折磨还要坚持接下来的将近十个月。十个月是多么长的时间呢。
大概是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我都不敢想是多长。
这里因为缺少你。所以再好都不够好。
南通那里哪怕什么都没有。都因为有你而熠熠生辉。
看苏写张以庆的时候写道他的一次访谈。
他说。对不起。别问我太多问题。不在我的语境当中。我就特笨拙。
其实我当时想到两个人。一个是轲。一个是我自己。
其实我更加愿意相信我是个单身的女人。因为这样子不需要维持。也不会害怕失去。
虽然是不愿意承认。我竟然麻木和冷漠到这个样子。真是不可思议。
看EVA其实完全是为了完成一个仪式。在很多年以前我就想看这个和我英文名一样子的动画片。
很巧的。原来这两个男人都喜欢。那就在我离开之前看一下。一下就好。
看过一种说法。人一般会害怕的人物恰恰就像他们自己。我害怕绫波丽。
用一种不恰当的比方说。如果像剥鸡蛋一样剥开我。我想我会是那个样子的。
其实在孤独的时候我反而最安心。因为那样子不会害怕失去。
在不害怕的时候我才是最强的。勇敢的。才情出众的。令人喜爱或者憎恨的。什么都好。
在和别人相处的时候其实大多我都很笨拙。可能很多人感觉不到。我的确是很不够友好的人。
所以看见绫波丽抱着腿一个人坐在游泳池边上的时候。反而会觉得是安心的姿态。
就像弗吉尼亚伍尔芙竟然会害怕她的女仆一样。其实是深层次的沟通障碍。
近期的状态很安稳。不是因为心理调适能力变强了。而是终于可以不用出去面对别人了。于我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样的我。又怎么和别人维持一段长久又稳定的感情呢。
有意思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更加愿意相信这是一场逃亡。源于我一直存在的逃避心理。我是胆小鬼。
一切不用接触终尝夙愿。只是拥抱不到的吻不到的你。像风筝的线头。你疏于牵扯。我疲于奔命。
我们都不够贪心。最终没有选择偷走对方的梦想。
我们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也许有一天的我会给你一个亲吻。也许有一天的我会跟你回家。
我要抱着你给你幸福。
昨天洗澡的时候在想。其实如果你不在身边。我也不需要谁人。
其实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做自己反而比较心安理得。
我只是需要你而已。
昨天和mpqz聊剧本。
我的意见是。
要在放出去的两个人中间寻找一个平衡点。让每个人物存在的平静并且适度。
还有让每个选择或者是发展的方面平实的推进。
甚至是没有结局的故事。 只是正常的运行和回归。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自然的运转。
我突然很庆幸我要离开这里了。虽然和他们在一起我感到生活的舒适惬意。
我心里的有些力量告诉我。这里是不属于我的。他们追求的和我不同。这还不是我要的生存方式。
或者说有的时候我也很遗憾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在这里像我的室友一样拼命学习。视奖学金为生命中第一重要的事。
我就是做不到。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对。我承认是自己压根就没有能力获得。
归结起来只能说。那是我并不想付出努力得到的东西。我并不是适合在那些枯燥书本中探寻真理的人才。
我不知道我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会不会是更加深刻的困境。但是至少。好过什么也不做。
我有的时候在想。或者是我还没有给我自己找到一个位置。找到一个令我自己感到舒适的方式。
不好的状态和繁乱的思绪。源于我对自己的模糊认知。还有与世界的不平衡。
对。平衡。
在家里和妈妈聊她的心理疾病。源于枯燥的生活产生的恐惧。一个临近更年期的妇女无法平复的脆弱神经。
要找到一条路放自己出去。没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上升到人生真谛的高度。也没有那么多哲学。
追求自然的平衡。在逐渐的磨练中找到和世界和解的方法。其实是最朴实的探寻而已。不是什么深刻的理论。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是真的重要的。
今天在看《她比烟花寂寞》。穿过高山。穿过深谷。穿过平原和湖泊。回归家园
看起来无比巨大的孤独感。其实只是在探寻自己的过程中迷了路。找不到自己究竟需要的是什么。
辛苦追寻的。只是真实的自身。那种对宽容的温暖的爱意的需要而已。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在陷入一种很扭曲的精神状态。
原本我还觉得这样子很好。自己终于沉下心来心无旁骛的做事情。
结果发现事情开始变得糟糕。
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约是从《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开始。
然后是《时时刻刻》。然后是《孤独》。还《画皮》和《李米的猜想》。
我在迷失。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压抑。令人窒息的压抑。四面八方。
不想说话。喝水。吃东西。像死人般。机械的。走。沉重的书。然后回来。笑。睡。然后走。
像是突然感觉到生活到了尽头。面前是白的像死人一样的墙。
弗吉尼亚说。只有我。我。才最清楚我想要什么。这是我的选择。作为一个人的选择。
可是。我把我丢了。
我不允许我哭。不许哭。不许哭。我掐我自己。我恨她。她是蠢货。是废物。
开始游离开所有人。我害怕你们。我害怕。
你们对我笑。你们唱歌。你们说话。然后你们相视而笑。
电话。电话。简讯。简讯。
啊。来我这里交材料。啊。来领材料。啊。你要一天吃三勺芝麻粉。不喜欢也要吃。
啊。你不要把白色的衣服穿在浅色的裤子上。啊。你不要穿那件小兔子T。
啊。他太不可理喻了我要疯了。你告诉我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啊。他们都好恶心。他们都逼迫我。
我害怕。电话。深深的恐惧。三天竟然停了两次机。都是那些不知所谓的蠢话。
要相信自己。要相信爱。要相信时间。要相信他。要相信生命。要相信机会。
去你妈的!
弗吉尼亚说。亲爱的雷纳德。要直面人生。永远直面人生。
了解它的真谛。永远的了解。爱它的本质。然后。放弃它。
我撕扯这个笼子。你这个愚蠢的淫荡的恶毒的疯狂的锈迹斑斑的该死的废铁。
我要用最阴损的词汇来诅咒你。凭什么困住我。凭什么。这像是死水一样腐臭的生活。
我疯狂的听Bjork的Hidden Place。一遍一遍。
闷在心中的狂躁的情绪。粘的皮肤。混浊的空气。
你们大笑。大笑。大笑。
我们为你付了钱。所以你一定要拼命在那里呆下去。
你要对得起我和我付出的钱。你要。你要。你要。你一定要。
不能逃避的人生。逃避生活。不能换来内心的平静。
我以为我会平静。
我以为我面对我的人生会安稳些。
我以为我会慢慢的觉得这一切都很好。
我以为有用么?没有!
我穿着纯真的衣服在7楼的平台上迎着风大笑。我低着头在人群中闷头匆忙前行。
我发现自己究竟是什么人。我不能逃避。我不能。
我不需要这样的生活。
闷死人的污浊空气里你们在饕餮在蝇营狗苟。
你们在捡别人吃省的晚餐。在谄媚在毒舌在议论纷纷。
你们在为那一点点利益撕破脸皮精打细算。
你们在疯狂的利用能利用的一切。竭尽所能的表达你们的愤怒和欣喜。
你们在呕吐再咽进去。你们不懂得尊重不懂得理解不懂得爱。
你们以为你们是多么纯洁多么高尚。你们责怪别人的抛弃背弃不知所谓。
我只能沉默。我只能机械。我只能隐忍。我只能接受。
我只能看着你们在这里。把我自己游离出去去成全你们的狂欢。
我在大雪纷飞的场景里。裹紧外衣穿过你们僵硬的身体。逃离这个不可理喻的地方。
不不。不是你们的错。我的错。
我发现自己在滑向生活的边缘。没有办法呼吸。思想在高速的运转。
它缠紧我。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我感觉有种力量在围绕我。
我不怕生活简单单调。我怕我找不到我自己。我害怕这种无力感。
我要吐了。
生而在世。我很抱歉。
我还在喝牛奶。每天照旧。丝毫没有因为添加的问题而更改。
干物女有一个特点。容易恋物。
比如我喜欢在同一间教室的同一个位置自习。
喜欢泡椒凤爪。喜欢一个牌子的一个包装的酸奶。
喜欢固定的导演。演员。歌手。国度。作家。城市。
去食堂点一样子的菜。去同一间电影院。同一间书店。同一间音像店。
对胃口的东西。再多次还是喜欢并且懒得去更改。
最近在隐忍思想。去看幼稚的动画。看插画。看设计。
睡觉。自习。零碎的吃东西。自习。睡觉。
整个人像是机械式的向前运转。在某一时刻突然失去了沟通的能力。
不想接电话。不想传简讯。机器里面只有英语。
不上课。不上课。不上课。
昨天收到小跳发来的故事。
一开始太小还害怕是病毒。但是一看是小跳。决定是病毒也接。
一个没有明天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只是。他害怕寂寞。
哦。寂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我感觉不到。
其实我对那些所谓的孤独啊。寂寞啊。忧伤啊。悲伤啊。哀伤啊。都没有什么认识。
是不太能理解这些词汇背后代表的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绪。
我大概经常感受的情绪是压抑。无状态。想念。害怕。偶尔还有轻微的自娱。
我的确是对感受不太敏感的人。不了解自己究竟处于什么样子的状态。
走路。吃饭。就走路。吃饭。就好了。
一定要给自己定义一个悲伤啊。孤独啊。实在是勉强我了。
其实。
我隐隐觉得。你还是不会来。
我隐隐觉得。也许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是见不到的。
只是。我都忍着。不想表达。而已。
也许过去就好了。
其实我真的不喜欢KTV真的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难道戏院。音乐厅。电影院。书店。博物馆。图书馆。哪怕哪怕是游乐场。
比不上KTV带给人们的满足感么。
在KTV总是忍不住想吸烟。昨晚做梦的时候梦见很多人去唱K。我躲在角落。抽完一整包MildSeven。
最近活的平静同时暗潮汹涌。想的比很多人少同时做的却多。
前路逐渐明朗。让我意识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哪有那么多可能或者不可能。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下去。
我会比很多人都勇敢。并且我一点也不后悔。
最近看到一对无聊的男女。那个男人我曾经爱他很多年。
他们公开谈论我和我们的感情。男人表现出无比的放不下和犹豫。女人无病呻吟故作姿态。
突然就很厌恶这些。
苏守以前写过。我不否认我爱。我只是怀疑我蒙了猪油的判断力。
回忆。便是回忆了。何必来我这里顾左右而言他。等待。过去了便过去了。
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要清醒的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什么境况。要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在那家喧闹的KTV。我就看到你们呻吟。不住的作呕。一根又一根的抽烟。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我会知道故事会发展成这样子。宁可给自己一个大耳光转身走掉。
我跟念说。真恨我当初骂她骂的还不够狠。
量某位男士还不至无聊到这个地步。那个写“我清醒故我在”的男人到哪里去了。
鲁侍萍说。老爷。想不到侍萍有一天会老的连你也认不出了。
至于那个女人。我们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境界的人。我后悔当初骂的不够狠是因为。我现在甚至根本没兴趣骂你。
我在逐渐规劝自己。放弃一些固有的执着。回归一种随性的状态。
小跳以前跟我说。他的口头禅是“还好”。没有很好或者很不好。还好。
看《爱斯希亚的梦中梦》。陈绮贞的口头禅也是“还好”。
我觉得这种中间的状态才是好的。竟然也不是很愤怒。对人对事。对他们。对谁。
你们喜欢胡闹。随意。毕竟生命是你们的。我不很在意就还好。
跟轲说。我其实很想哭。他说。中秋快乐。
还是生病了。喝很大杯的冲剂。我一点也不喜欢喝药。
然后刚才一个人打扫寝室。洗洗刷刷。
MUJI的T衬衫终于来了。看着很喜欢。穿起来竟然大了。
不过比较好的是、胸围那里比较合适。虽然下摆真的很夸张。弄的我真的很ooxx。。。
记得以前塞塞来南京。还叶轩。我们三个人坐在汉堡王。
大胸塞塞到处找双面胶。生怕她可爱的衬衫胸口的扣扣咧开。
然后叶轩拿她的小衬裙偷偷把胸遮起来。
我穿着我的大T非常随意。
大T嘛。能很好得把关键部位隐藏掉。胖点瘦点也都看不出来。
原来高中也就是这样子肥起来的。大T+大叉裤。原来我曾经这么潮过。
一间自己的屋子。
来自弗吉尼亚-伍尔芙。
不记得以前是那本书上看的。
她家的院子里有一间独立的小木屋。也就是伍尔芙所说的一间自己的屋子。
我想象了一下。大概类似于独立歌手的独立工作室。
伍尔芙是性冷淡者。长期和她的丈夫无性婚姻。但是他们的感情很好。
大约就是所谓的柏拉图。有距离的亲密。
虽然我一直都不太能理解这种关系。比如蔡琴和杨德昌。
大约是萨特说的有些许道理。对于女人。拥抱亲吻已经足以满足。那么下一步就是多余的。
像这种女权色彩浓重的女作家。近期突然成批的涌入我的视线。比如多丽丝-莱辛。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我倒也不是女权色彩浓重的读者
高中的时候读耶利内克的《死亡与少女》。完全感觉是走入了另一个世界。
光怪陆离。
之所以会去看伍尔芙。是因为赞成一间自己的屋子的说法。
和低年级的学妹聊天。她突然跟我大谈爱情观。让我刹那间觉得我老了。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比如说。精神的独立。思想的独立。行事的独立。人格的独立。
我个人认为这些远盛过大大小小瓶瓶罐罐的化装品。还有五光十色的衣服饰物。
不记得是哪个版本的武则天里有句话。
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
一个人。无论男女。
拥有智慧和思想。热爱生活。积极践行梦想。坚持真理。保持独立的人格。
这样才算真正的明白生存的意义。
一直不太待见交际花。却欣赏名媛。大约也是这个道理。
其实当时t一共寄了两张明信片给我。另一张写的是。
那些人的信誓旦旦让我觉得是多么可笑。我尽力做我能做的一切。我知道应该怎样生活。
我固然可以努力维持外在的美丽。但是那些对我来说远没有思想的乐趣来的大。
好的减压方式。与其拼命的去购物美容。或者疯狂的想恋爱责怪男人。
不如安静的读两本书。或者单纯的散步。喝茶。
昨天一个抱着一叠饭盒去食堂打饭。然后再安静的抱着一叠饭盒回寝室。
这个也能让我感觉满足并且快乐。
我有的时候觉得。我离一直希望自己生活的那个境界。似乎又近了一些。
有看残奥会开帘卷西风幕式。我不知道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是什么样子的。只看过一些零星的场景。
但是我其实挺喜欢残奥会的开帘卷西风幕式。很清新。白衣的少女们。有力的肢体语言。
舞台上烂漫的翻开的四季。还有那些不知是青蛙还是什么的奇奇怪怪的动物。
我喜欢奇怪和有些别人以为丑陋的东西。
我觉得这才是生命最原始的状态。不加多余的修饰。
昨天去了MUJI。我喜欢棉质的东西。我喜欢单色的温和的东西。
只是店实在是小了些。懒人沙发上老是有人。
今天会觉得很感慨。
在大街上看到了截了肢的乞丐。他行进的很慢。我跟在后面。不小心看到他截了肢的那条腿。
会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光滑的像不曾有过腿。
再大的伤痕也能这么圆满的长的不留痕迹。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复原能力。
昨天在t家。一起做饭。一起吃。我来洗洗擦擦。我们聊聊天。
我觉得这是最近过的最平实幸福的时间。
晚上的时候看到叶蕾。又激动的不能抑制。我是那么的喜欢她。
打算从今天开始新一轮节食。
晚上喝了养乐多。酸奶。还有下午吃了黄瓜。
黄瓜上的嫩刺很可爱。有浓重的乡土气息。闻起来就觉得很健康。
今天在线遇到了很奇怪的女孩。我的资料写的是男。
她说。你好。我说。你是谁。她说她是XX。然后问我。你呢?我说。抱歉我不跟陌生人说话。
她说。去你的。
好吧。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怪不得这年头男人越来越不待见女人了。
像我这种资质平庸。不太妖娆。没什么风情。闷在屋子里看书写字。时常发发神经的女人。
还是自爱吧。